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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鄉秋夢


曲徑通幽處,山鄉醉秋眠。連還山外山,九曲十八彎。物華天寶地,葫蘆套蜿蜒。起伏波推波,盤曲遊龍潛。翠峰幽嫵媚,樵客樂笑談。面綻秋夢甜,棧道峰回艷。盛世壯河山,仙谷艷陽天。

青龍綠道,是棗莊市為創建國家森林城市重點項目之壹,竣工於2014年7月。西起薛城區千山頭,沿青龍山系北麓,經柴胡店,西集鎮,鳧城鄉,北莊鎮,東至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,全長約六十八公裏。沿途景點有葫蘆套影視基地,釣魚臺風景區,洪門葡萄園,千佛山風景區,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五處嶧站。途徑柴胡店劉村萬畝梨園,葫蘆套影視基地,黃蓮山風景區,古昌慮國遺址,古倪國遺址,千佛崖景區,洪門葡萄采摘園,熊耳山地質公園,抱犢崮國家森林公園等古跡景點十余處,旅遊資源十分豐富。

恰逢禮拜天,我帶著父親和孩子,從黃蓮山沿途旅行。壹進山區,六米寬柏油道兩旁景色秀美。左側群峰擁擠,林深郁蔥。漫山秋意濃馨,果密垂枝。艷艷蘋果像含羞少女臉龐。石榴碩豐,如七旬老農幸福的開懷長笑,粒粒紅寶石般晶瑩透亮。右側谷穗碩長,彎腰如駝背老人。玉米挺拔,象朝氣蓬勃的少年。豆莢掛滿枝條,地瓜秧像長青藤。連著碧綠,連著微笑,連著山鄉與大地,在祖國母親懷抱裏,用綠書寫人間。

清晨微風傳香,清新山野氣息,泌人心脾。渾然陶醉在秋色裏,滿目豐收在即。山鄉秋意濃,醉美神州地。

山道蜿蜒曲折,坡上彎轉連環。山窮水復疑無路,柳暗花明又壹村。林壑優美,峰回路轉。曲曲折折,如人生之坎坷征途。之前印象中的這片山區,蜈蚣小徑,道上石尖高低,蒿草遍地。壹逢雨季,泥濘裹足。村民只能肩扛背馱,貧瘠薄田低收。如今鋪就坦途,交通通暢。政策優民,山鄉笑語蕩漾。綠的山鄉,綠的居地,綠意在葫蘆套歌唱。

車行郭溝村向南,沿近六十度坡爬行。如蝸牛般,發動機低嗚負載。S型爬坡,艱難向上。如懸掛精神十字架,背負生活行囊的旅者。在坎坷人生的征途上掙紮,為生活拼搏,為理想執著,為情感癡守,為責任肩挑,沐風雨,迎霜雪。

車子爬行,兩旁景色仰望。至坡頂又壹路彎行下坡,林木匆匆,群峰後退。車子歡快著,輕松著。又如歡樂坦途人生,笑意綻放。攀上頂峰,壹覽眾山小。百變人生,百變世界。

不知幾時,山風欲雨。雲霧繚繞,若隱若現。幹旱多天的土地,正待雨露滋潤。山雨欲來風滿樓,壹時風急回旋。豆大雨點敲松擊窗,車行山雨中慢行,燥熱己消逝。花木吮吸甘露,如人享盛世之歡。

山溪如瀑布,從山頂傾註而下。甚為壯觀,如銀河天降。路面積水過膝,停車尋壹嶧所避雨。天地水壹色,迷蒙敝視線。雨淋樹,水漫山,風揚枝,搖曳翩。好壹幅山鄉風情圖,人間艷陽秋夢甜。

山雨來得急去得快,半個小時後又雨後放晴。續行十分鐘進入谷底,四面環山的葫蘆套近在眼前。仿古建築,城門洞開,鐘樓聳立。城墻巍巍,古建連環。這裏是《紅高梁》,《鐵道遊擊隊》,《小小飛虎隊》,《烽火雙雄》《槍械師》,《臺兒莊往事》等多部抗戰劇外景地。優美的山鄉,在現代春潮中成長。已不是過往的貧瘠薄田,在新時代中走向蓬勃,走向希望未來的璀璨。

於塵世裏尋壹空閑,倘佯在碧山綠水間。遠離喧鬧的都市,讓心在自然裏陶醉。讓夢在林間安然。管他什麽商海浮沈,勾心鬥角。論他什麽爭名逐利,宦海仕途,爭得什麽人中顯貴,攀枝攬月。敘的什麽宿世奇緣,千古幽怨。人生苦短,笑看紅塵人不老。大浪淘沙,新春又把舊春換。於百年後,荒塋壹堆蒿連天。多麽想尋林結廬,於山野結伴賞月,靜觀星辰,細品流年。然人之於世,安得清閑?上有老需瞻,下有子把牽,中有伴侶為系,征程漫謾。只有忙裏偷閑,做壹回林深散仙。

秋意濃,秋夢甜。山鄉幽,居世安。盤山路,連外面。山歌亮,傳遙遠。心有寄,道途寬。逢盛朝,沐春露。山外青山歌延頌,艷陽普照秋夢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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壹盞清茶,許我壹生


或許我們都是相信前因的人,所以即使身處繁華之中,也依舊不會忘記去尋覓那些老舊的光陰。容顏蒼老,流年暗換,才知風塵滾滾,浮華世間,歲月不知偷換了多少次容顏,只有江南古鎮壹如既往地守住曾經的誓言,不曾改變最初的濾水器價格。青濕的墻園,悠長的巷陌,古舊的樹木,築夢的廊橋,斑駁的戲臺,在歲月的長河中,被風沙掩埋,卻依舊守護著夢裏不忘的情懷。推開那壹扇虛掩的韶光之門,那些被封存的舊物人情,依舊安然無恙,慈悲簡凈。

江南就像壹個夢,壹個春暖花開的夢。她詩意,古老,樸素,寧靜,曾經被世人遺忘,如今又被世人追尋。可無論世事如何變遷,江南依舊那樣清絕明凈。在那些唐月宋風的時光裏,文人騷客的妙筆如花使得江南如水墨般詩意;在車馬喧囂的年代,面對世人附庸風雅的追捧,金錢奴隸無休止的商業開發,江南依舊能在浮華中處變不驚,清淡從容。壹次次的時代變遷,江南總能洗凈鉛華,唯留我心。

我總以為真正走進江南的人都是壹些放不下有情過往的人,因為這裏的每壹片風景,每壹個人物,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打斷妳的柔腸。在江南寧靜的風物裏,妳可以做壹個悠長的夢,夢醒時也會有壹些抓不住的時光。

我聽說江南的夢像落花般輕盈,輕輕地飄散於五月的湖面。曾幾何時,在我的每壹個夢中,在我醒來夢去的眸子裏,都是江南的倩影。如果可以,我願投身於江南的那壹彎好水,將我的精魂揉碎在浮藻間,此後不做歸人,不是過客,只做江南水鄉的壹葉浮萍,隨著那壹彎好水任意東西,在江南的懷抱中做壹個沈甸甸的夢。

寧靜的光陰,在槳聲四起的微波中蕩漾。青墻黛瓦,小橋流水,仿佛壹眼就能看到江南久遠的歷史。其實,無論是深厚沈重的歷史,還是叱咤風雲的居屋貸款,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,千年來,江南壹直以古樸的姿態矗立在歲月的長河裏,沒有驚濤駭浪,只是平淡安穩。縱算人世冷暖,天高地遠,她依舊從容的經過四季更替,從容的看淡人生離合,也從容的接受來往的過客和他們帶來的不同情懷。

江南水鄉有溫婉的秀女,她們會撐著壹把油紙傘,徜徉在青石鋪就的石板路上,不去追尋什麽,也不去刻意遺忘什麽。有時她們也會端坐於老舊的木窗下,烹壹杯世味熬煮的茶,在壹盞茶的光陰裏,從容不驚的老去。我常在想,我的前世也許就是生活在水墨江南的壹位箏女,著壹身素色旗袍,與青燈為友,古佛為伴,每日撩撥著無人能解的弦音,日復壹日,年復壹年,從容不驚。

江南的小鎮,臨水而建,似乎壹直縈繞著如水的薄霧,仿佛只有這樣,才可以映襯出江南水鄉的風韻。如夢西塘,丹青婺源,水磨徽州,蕓蕓眾生,都在用自己獨特的言語闡釋著不壹樣的江南。流水低吟,槳櫓淺唱,兩岸古典的居民,是小鎮原始而真實的影像。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,千百年來,世事變遷,人來人往,小鎮依舊不改青黛的顏色。 古樸的建築和顫顫巍巍的老人,年復壹年的守候在這裏,多少個春去秋來,他們見證了江南的興衰榮辱,而江南則見證了他們的生死起滅。

在江南,臨水枕風的廊街隨處可見。走上廊街,仿佛身處幻境,可以抵達前世今生。置身其中,任憑清風吹拂著心底淡淡的故事,可以暫時忘記現實的冷暖和人生的涼薄,給心靈和肉身壹次小憩,而後輕輕睜開雙眼,會發現,心底有些傷口不再那樣疼痛,或關乎感情,或關乎世事,曾經無法釋懷的往事,沒有結局的故事都會在壹陣清風,壹次寧靜中得到圓滿。

有人告訴我,這裏長長短短的廊街都有壹些美麗的故事,而我卻不想知道這些故事,因為臨水的廊街本身便是最好的故事。

江南的古橋是有記憶的,她能清晰的韓式紋眉。佛陀的弟子阿難尊者在得道前曾化身為石橋,經歷五百年風吹,五百年日曬,五百年雨淋,只為求那曾經與他邂逅而又錯過的少女從石橋上走過。我想,這裏的古橋收存著多年的惆悵與執著而默默矗立在那流水之上,也是在等待有緣人踏過萬水千山來將她尋覓吧。恍惚中,我好像看到了有人站在橋頭,在夕陽將落未落的黃昏,靜靜凝視著水中的微波。

古橋可以永遠在那裏守候,人卻無法堅守壹個永恒不變的承諾。

江南的園林似乎被懷舊的時光浸染過,壹花壹草,壹石壹木,似乎都在訴說著前世的故事。多少次時代變遷,多少次冬夏更替,他們依舊能處繁華而不虛浮,落紅塵而不世故。江南的園林始終保持著古樸的氣息,在壹朵花,壹片葉中收藏故事,品味世事。佛語雲‘壹花壹世界,壹葉壹菩提。’江南的姹紫嫣紅搖曳著古人的繁花似錦,園林裏,木質的軒窗,爬滿了時光的痕跡,卻從未滄桑地放棄。無論經歷多少世事,她始終向著人們內心深處開著。池塘裏,寂寞的蓮荷年復壹年的開著,也許,她們沒有故事,只有純潔的信念和不變的守候。而那些山石,就像壹塊浸染了春花秋月的老玉,供來來往往的人用心靈去珍惜。她可以讓永恒在壹剎那間收藏,此後,風雲變幻,她只堅守者壹個亙古不變的故事。

江南的故事是柔軟的,她可以將生硬的世俗變成溫潤的夢鄉;江南時光是恒久的,她可以將遙遠的記憶定格成壹瞬,無論是滄桑的過往,還是繁盛的往昔,都會在歲月的長河裏沈澱成厚重的記憶;江南的草木是有靈性的,年華似水,但她們總會在約定的季節裏枯榮;江南的鳥獸懂得慈悲,魚戲蓮葉間,蝶飛花叢裏·······在這裏,萬物都遵循自然規律,平靜的生長。

在江南,應該找壹間臨水的茶館,不虛華,不喧鬧,在某個鳥嚀的清晨亦或是枕風的午後,撫壹曲高山流水,煮壹壺青梅茶水,讓四季的光陰就這樣輕易的穿越我壹生的滄桑。

在我的夢中,江南是壹位溫婉的女子,著壹身素色白衣,坤為錦瑟,阡為弦,撩撥著無人能解的弦音。時光若水,她始終如壹地守候,只為給天涯流雲,人間萍客壹個寧靜的歸宿。紅塵阡陌中,天地為臺,時光為戲,這裏的伶人,始終上演著壹場不會落幕的戲。

遇見江南之前,我也只是壹個偶然的路人,卻不知緣分的繩索早已將我們牽引在了壹起。我曾多次問起父親,為什麽我的名字叫江南,父親總是說因為我出生在江南,可我總覺得我與江南之間還有著某種命定的緣分。我認定,我的名,不是巧合,我與江南是前世就相識的友人,今生的相遇只不過是去赴壹場前塵往事的約定。盡管只是我壹廂情願,可心存這份感覺,我對江南的壹景壹物,便有了許多不由自主的依戀。

今生惟願與江南相約壹段如蓮的時光,在那裏,去赴壹場前塵往事的約定。

穿粗布素衣,食清茶淡飯。守在光陰的渡口,煮壹壺世味熬煮的茶,守候那緣定的歸人。

待到有壹天年華老去,世事歸入風塵,風景依舊,舊夢無言,我便可以煮壹盞禪茶,劃著倦舟歸去,與那曾經執手相待的人,壹起,靜待,看滄海變桑田。

木石前盟


壹卷線裝《紅樓夢》怎樣讀都讀不夠,心境在變,感受亦不同。每有閑暇,便會捧讀兩頁,或為壹句詩詞而陶醉,或為壹段耐人品味的言辭而癡迷,恍若自己便是置身於大觀園中的紅顏佳人。

其中,最令我心疼的莫過於心思細膩的林黛玉。雖然賈母對她寵愛有加,但背井離鄉之苦,無父母親兄依傍之淒,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,自己僅是個無家可歸的孤雁,千層暮雪,踽踽獨行,故而她顯得比同齡人更為早熟,待人接物總是不敢大意。

她曾說自己是“草木之人”,七分聰慧中更帶三分禪味,佛家所說的六道輪回,即如草木的四時榮枯,亦生亦滅。只是那無言的生命,更加令人憐惜。故而,林黛玉與花做了知音,與竹成了良朋。多少淚拋灑於自嘆自憐,多少情傾註在紅樓壹夢,最終,還是未能尋得自己的幸福,淚幹人亦去,令人心痛不已。

本以為如此靈透的仙殊只應鐫刻於書卷,供有緣人細細體悟,未曾想壹次無意閑覽,竟發現世間果有這般哀艷芊綿,雋永清逸的女子。“比梅花,覺梅花太瘦;比海棠,覺海棠少清。”她本是壹個平凡的女子,卻因那不平凡的心智而變得絕艷奪目。葉小鸞,得知其名的人無不對她心生愛憐,又深感惋惜。

小鸞六個月大時便因母親產後體弱,交於膝下無子的舅母撫養,本應無憂無慮的童年卻不能享受到與兄弟姊妹同等的快樂,更有舅舅與舅母的關系並不融洽,家庭氛圍緊張,使得天資過人的她幼時便懂得了人情冷暖,世事無常,早熟而善感。

她不喜舅舅身上的市儈之氣和檻外的浮華喧雜,紅樓閨閣內,或於清風明月下賦詩填詞,或在池塘花蔭處引線穿針,與舅母相依為命,日子安靜而簡約。她的詩詞壹如她的為人,清幽而恬寂,無妖艷之態,無脂粉之氣。幾案上,壹卷書,壹爐香,壹盞茶,壹禪心,便覺安穩妥帖。梅雨綿綿,她便獨坐軒窗,靜靜聽雨,黃昏日暮,她便與煙霞相伴,同清風作別,不驚不擾,與人無尤。

這天,葉小鸞同舅母壹起來到汾陽湖畔,環顧四周,但見水落而岸高,流涸而崖出,地勢高曠,秀色可餐,令人心情爽朗,不忍離去。驀地,湖水壹隅,壹塊棱角分明,蒼然俊秀的石塊吸引了她的註意,恍若有種隔世的熟悉,她思前想後,不知在哪裏見過,情不自禁地移步前去。

詢問附近的人,亦不知此石是誰人所留,是何來歷。她深深地凝望著眼前的石塊,眼淚竟不受控制的溢滿了眼眶。心裏暗嘆:想必它昔日定然棲居在那昌盛之地,繁華之所,因年代貌遠,才堙沒在此,無人問津。抑或開天辟地以來,此石就生於這片水域,而今不過日漸成形,水落而石出。

若是這塊石頭因昔日繁華之所被演沒而默默在此,著實令人惋惜。可想而知,當年它的主人定會將其移植在花木隱映處,與池臺依倚,水榭相傍,更有歌童舞女在那裏流連,文人墨客於那裏嘯詠,林壑交美,煙霞輝映,壹派崢嶸的景象。怎奈現今,所有的美好皆已被歲月的風塵,遺失了下落,再也無法觸及。就連頹垣費井、荒塗舊址都無跡可考,唯有壹塊孤零零的石頭頹然的臥於湖側,不知有幾百年了,真是可悲。

雖然這裏,時有流波沖激而奔排,魚蝦在窟穴穿梭遊泳,清風吹蘆花瑟瑟,寒宵唳征雁嘹嘹,輕煙白露,蒹霞無際,釣艇漁帆吹橫笛而出沒,萍鈿荇帶,雜黛螺縈覆其間,使石塊可以存在於天地之間,卻也只能同湖水壹起被人無止境的忽視冷落,或生或殆,好生荒涼。

葉小鸞輕輕拭去臉上的淚痕,心情無比沈重,恍若自己便是石塊旁邊的壹株草木,與之相依多年,深諳其悲苦。最令她憂郁的莫如發現了此石,卻無能將其妥帖安置,給它壹處不會埋沒其材的棲息之地。

正在嗟嘆之際,葉小鸞似想到了什麽,眼眸中復現出神采。若是此石壹旦被有緣人發現,羅之於庭,壘之為山,蔭之以茂樹,披之以蒼苔,不是又能重見天日了嗎?

那時,依然會有璀璨的紅英點綴其間,芬芳的素蕊縈繞其側,翠微繚繞於其巔,飛花飄灑於其巖。若是被人置於楹檻之間,它便可以同高臺上的歸雲相送,若是被人置於軒窗之處,它便可以照遐景而沐清風,亦使往來其間的遊者觀之而忘返。

終於,她長嘆壹聲,不再暗自灑淚。雖然石塊現今被埋沒於層波之間,但若是遇到慧眼識珠者,定然會有出頭之日,只要水不落,潮不涸。她又深深地看了良久,因舅母在旁不停地催促,方才作罷。也許,她真得與此石有過壹段緣分,依稀記得——叫做前生。

離去後,葉小鸞對此石壹直念念不忘,常會靜坐壹隅,翻閱那日寫下的壹篇《汾湖石記》,恍惚中,自己就在波浪間,與之素心相對,然而,擡眼望去才發覺,深深庭院裏,除了斑駁的記憶,便是空蕪的月光。

無人知道她素日為何會不厭其煩的臨摹《洛神賦》,她是羨慕極了曹植筆下的洛神啊,因為那美麗的洛神可以涉水淩波,去到她所不能至的地方。更無人想到,待嫁前五日,亭亭玉立的葉小鸞會翩然逝去,如羽化而登仙。

其母痛失愛子,回憶其臨終之前的情景,道“臨終略無昏迷之色,星眸炯炯,念佛之聲,明朗清徹,須臾而逝”,因此事發生的突兀,其母壹直無法接受愛女死去的事實,日夜盼望女兒能夠魂兮歸來,死而復生,遂等到第七日才將她入殮。

也許,她的芳魂早已化作了汾湖石邊的壹株花木,與之安然相伴,壹同承受四季輪回,紅塵叠變。生死因果各有命數,有時,死亡亦是重生。雲水溟濛處,我仿佛看到了那處相互依持的靈透石木,“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,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,皎若太陽升朝霞,灼若芙蕖出綠波”,只壹眼,便不能相忘。

知己,那壹段距離

軒窗淒淒瀝雨,寒風突來襲。野葡黃綠,扁豆別離。冷霜哭泣。屋外,臺下黃菊,獨添秋語,壹抹靚麗。

翹首問佳侶,國慶雙棲,喜結連理,又有多少有情人選擇共風雨,住進愛的小屋裏。幸福甜蜜。花好月圓好夢裏。

原田外,草戚戚,雁也南飛去。望天,雲千裏,獨搜秋之倦意。天地之大,為何徘徊舊歷,不肯收起,眼底綿綿春意,獨自殤離。

掩不住的筆,如流不盡的潺溪,縱詞窮暗啞,再難描壹曲高山流水之意。知音,只不過是傳說中的壹個仙侶,與我,遙遙無期。難求矣。---“微庫”

翻閱花叢柳綠,目送壹個個別離。彈不成高山流水相依,畫不成妳和我在壹條線裏。

收起壹指檀香的距離,焚盡此生與妳的念念歸期。看灰飛演滅,無法言喻,紅塵裏,妳我註定只有壹米陽光的情意,倦鳥已歸離。難醒的戀夢,做與誰真?是不是,我在花前等待,看妳盛開,春天才來?而耐心,卻沒等來,花,沒開。

看晚霞落下,月光灑銀沙,嫦娥獨自帶玉兔,回家。縱戀人間眷侶,甜言蜜下,也難飛眼下。那畫裏的美人呀,與我,就是壹個神話。何必再牽掛?罷,罷,罷。

人生過半,壹半憂傷,壹半喜。年少時,總以為有大把的時光,可揮霍,可無期。再回首,時光在難留。回不去的?嘆息!

原地,我踏著來時的路,再也走不回當初的那段距離。光陰裏的故事,如,柳絮。輕柔踏軟隨風去。獨分離,各尋故裏。

我與妳的那段距離,如果期待依然在,是否,還能繼續?別讓它隨風千裏,幾度紅塵老去。

與你約定,不見不散

只是,這個春季,早已百花齊放,而你,卻帶著我的眼袋療程思念,流浪到了遠方,我不想讓你流浪,卻又挽留不了你早已遠走他鄉的腳步,你帶著了春日裏盛開的第一朵花,踏上了流浪的生涯,此刻,我在花海裏穿梭著,可是,你在哪?想做一朵嬌豔的花,開在你的心田,不管你去哪,我都在你心海裏燦爛的綻放,那麼,你在哪,我就在哪。我相信,每一朵盛開的花都在等待一份愛的到來,哪怕是一個欣賞的眼神,也足以讓她奮力拼搏,開成整個春天最美的華洋坊風景。

我在等待著,我站在花叢裏等待著,手裏應該拿著相機,留住這個春天最美的畫面,多希望當我按下鍵的那瞬間,畫面裏多了一個身著白色襯衫,面帶微笑的人,就那樣神秘的出現在了我的眼前,然後走到我的身邊,給我一個久久的擁抱,久到世界末日,天崩地裂,我也無憾。就這樣,與你約定,不見不散。想在綠水青山之間,環抱整個春季,初相遇,才是最美的余近卿中學風景。想描繪整個生命裏有你的畫面,心,卻模糊了視線,色彩不再繽紛飛舞,牽手走到世界盡頭也成了無言的遺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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